薛流儿心眼大,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再者说了倘若徐扶苏真命大梁龙骑驰援,恐怕就不是单单他们哑兵鬼军被留下了。行军打仗毕竟不是纸上谈兵,适时转移战机,顺机应变才是真正的行军之道。
思虑至此,薛流儿心里不由得对徐扶苏刮目相看,行军果断应变,悍不畏死。虽和梁王徐芝豹用兵如挥手弹指拈来不同,但也有帅才之姿。
徐扶苏和薛流儿说完,记起自己还将杨家子嗣带来的他朝薛流儿介绍:“这两位是杨定天将军的子嗣。”
一语言罢。
“哐当!”薛流儿手中的酒碗掉落在地,神情惊愕。
披散着头,有些狼狈的薛流儿猛然起身走到杨戬和杨业两人身前,些许是薛流儿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让杨业有所畏惧,呢喃一声便躲在哥哥杨戬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不敢说话。
薛流儿也注意到自己可能过于激动,有些语无伦次:“那那个,你们真的是我杨大哥的子嗣?”
徐扶苏淡然一笑,朝薛流儿肯定地说道:“他们就是杨将军的子嗣”,边说着边指着两人,“这是杨戬,另一位则是杨业。”
薛流儿顿时老泪纵横,一把抹去脸上泪痕,嗷声大哭,犹若稚童。
对于其中隐秘,徐扶苏也是了解一二。
薛流儿与铺国大将军杨定天私交最好,遇到故人子嗣难免伤怀。
剩下的时间,徐扶苏招呼来子鼠,把购置来的饭食放在桌上,自己则转身离去,留给薛流儿和杨家少年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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