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氺从徐扶苏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哀伤和忧愁。他端茶喝下,一样抬头望向天空中那轮皎月。
徐扶苏低头苦笑:“久别家,已经三年多了。这些年经常都是一个人在过,有时候连些节日都不记得了。”
“一个人在外,不容易。”韦氺摇头叹息,握了握徐扶苏的肩膀,问道:“这次打算回家了!”
徐扶苏嘴角微勾,点头:“是要回家了。”
即便韦氺十分好奇徐扶苏的身份,但朋友之间,保留一些秘密总是好的,他祝福道:“一路顺风。”
徐扶苏举杯相碰,玩笑道:“喝茶喝出酒的意思了。”
韦氺连忙示意他小声言语,这位汉子小心翼翼地打量了眼内屋,见没有动静才和徐扶苏道明:“管的严。”
“懂。”
“哈哈哈哈哈。”
欢笑间,徐扶苏凝视天上圆月,百感交集。却也有一丝豁然。
人有悲欢,月有阴晴,古往今来自是难全。好在中秋明月,豪门有,贫家也有,极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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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之巅,白鹿书院。
陈世墨终于下了那座彩云阁,一身浅红儒衫的他站在阁楼门前,拎着一壶酒葫芦。好像在等某人的他,干脆直接坐在地上,一边喝酒一边遥望明月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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