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嘉措胆小如鼠的模样,法号“六珠”的佛门女僧澹台绮琴撇了撇嘴,恭敬地朝戒律和尚施礼。
戒律和尚颔首示意,看了眼让澹台绮琴欺负的嘉措,笑骂:“总是欺负嘉措。”
澹台绮琴吐了吐舌头,俏皮兮兮。
“这样吧,此行下山,大事上你听嘉措的,不能再欺负嘉措了。”
澹台绮琴应声回答道:“是。”,说完凶狠狠地瞪了眼幸灾乐祸的嘉措,然后转身走出大殿
嘉措虽然心有余悸,胆怯怯地等到澹台绮琴离开才敢起身,朝戒律笑嘻嘻道:“谢谢师叔。”
戒律无奈一笑,“你呀你,好好准备一番,下山去吧。”
“好嘞!”嘉措立马起身,一溜烟的功夫就消失了。
站在戒律身旁的戒奢和尚有些担忧道:“嘉措和绮琴都有命中要经历的情劫,这番历练红尘莫不要动摇了他们向佛之心。”
“阿弥陀佛,他们两个都是大福之人,戒奢你安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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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阳春伊始,城外满是踏春游行的游人。
何氏府邸,难得不用早朝的何坤蹲在大院中一座由珠宝镶嵌为地基的池塘前,往池塘中丢下饵食。
饲养于池塘中的鳣鱼,闻饵游来进食。
何坤眯眼,难得天气大好,又闲来无事能养养鱼。自然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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