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幻境的虚实。”黑袍僧人释明心沉声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幻境中你所遇到的都是襄樊中百姓真实经历的情景,而金陵百年内有无灾祸取决于你。”
“我?”徐扶苏困惑道。
“哈哈哈哈哈”释明心朗声笑言:“把倭寇打服了,他们不敢进犯,金陵百年不久无灾无患了吗?”
徐扶苏听懂了释明心的意思,目光坚毅。
“孺子可教。”齐玄甄和释明心都满意地点头认可。
徐扶苏恢复了些许气力,朝两人深深一躬。两人相视无奈一笑,徐扶苏的礼,不受便不太尽人情。徐扶苏心知金陵百年的稳定和安详亦离不开他们的努力,这一拜,他们当的起。
德要配位,礼必有方。
等徐扶苏行礼完毕,他昂首与前者致意。
释明心伸出手指了指外头,意有所指。他说道:“有个读书人,可是等了徐小子你很久了。”
徐扶苏心有疑惑,向两人告退,踏出幻境。
幻境消去后,徐扶苏才发现自己已然身在金陵中,之前种种犹如黄梁一梦,是如此真实。
金陵时雨纷纷,夜雨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小雨泠泠。
一把破洞的伞,一袭墨色长衫,长衫质地不算上乘,但贵在洁净无瑕。那人雨中而立,腰间佩件在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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