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扶苏率先接过酒,揭开坛封,仰头喝下一口桂花酒,仔细品味。
酒香醇浓厚,桂花香浓郁,入口甘甜,是好酒!
“好酒”,徐扶苏称赞道。
“有那么好吗?”李承禄鄙夷地看了眼徐扶苏,从他手中接过酒坛,同样灌下一口。
“怎么样?”,柳清风和徐扶苏兴致勃勃地期待他的反应。
那一袭青衫的孤傲男子没有言语,仅是竖起拇指,以指答话。
柳清风会心一笑,“世子殿下,腿疾治好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徐扶苏眺望远处重岩叠嶂,“下山,去江湖好好玩玩,如果可以我还想学剑。”
“见过你们这般剑客使剑的风采,羡慕嫉妒得恨。”
“谁年少不想仗剑走江湖,以三尺锋芒敬天下。”徐扶苏又灌下一口酒,感慨万千。
李承禄嗤笑:“徐兄,我承认你练拳的天赋古今少有,可是这练剑你练的太晚了,就算练出了门道也断然不会胜过我。”
前者白了李承禄一眼,才道清其中缘故:“老徐说过天下修行人中唯有剑客最为风流,武夫虽强过三教半子,但终究是没有那剑气剑意剑招写意风流。”
“老徐最喜欢称本世子风流倜傥,那就没有不练剑的道理。”
李承禄和柳清风面面相觑,两人都没有质疑这位年轻世子的话语,甚至是心高气傲的李承禄都对徐扶苏有种莫名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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