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自称是男子的知心老友,半点不假,认识一年久,男子脾性被徐晃摸的通透。
徐晃知道有些事强求不得,该是谁的就是谁的道理,既然男子对求官功名都没了兴致。那么对跟随世子的功能就越小了。
徐晃略微沮丧,叹息一声,不说什么,转身翻书看去。
张衍嘴角浅笑,一样回到藤椅上捧书阅读。边读边说道:“徐老哥看上了哪本书尽管拿去。”
徐晃把从书架上摸来的一本神仙书,放在灯下研读,心不在焉的回一句:“保证不客气。”
另一边,顺天府衙门。
一袭玄纹云袖白衣的徐扶苏和大学士王安近乎同一时间来达。披缟素丧服的王安先行下马车。
徐扶苏因腿脚不便,折腾一番,坐在轮椅上的徐扶苏手心握着无字玉扇的扇柄,由齐咏春推着他进入顺天府。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没有,走在前头的王安压根没有和这个北梁世子说话的兴趣,似乎没有把世子放在眼里。
徐扶苏轻摇玉扇,神情自然,没半点紧张。
一阵威武喝声后,两人皆是当朝数一数二的人物。
一位是骊阳异姓王徐芝豹的嫡子,北梁世子徐扶苏。另一位则是骊阳文官党派的领头羊,身兼翰林院大学士和东林学宫文殿殿主的王安。
哪怕是刑部尚书严哲都不敢过分怠慢二位。尚且没有定罪,于是乎严哲让衙门的手下搬了两张桌椅。
严哲端坐高堂之上,中气十足地郎声道:“升堂!”
两侧的衙门侍卫齐声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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