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浅蓝色的锦缎长衫,腰束玉带的宋余年正大步走来。腰间挂着一枚碧绿玉佩,玉佩随着他的脚步左右摆动。
宋余年一双丹凤眸子淡无颜色,随意地憋过地上痛哭流涕的两人,“滚。”
金锁和尹司所获大赦,摸爬滚打地走出院门。
宋余年看了一眼李师师,微微颔首,便收回目光。李师师虽然美艳不可方物,国色天香。但还是不及那书中颜如玉,黄金屋来的吸引人些。
李师师回以施礼,起身请宋余年落座。
宋余年罢了罢手,“弟妹不必客气了。”
“哥哥,你平常最厌恶这些寻花问柳之地,十几年来都不愿意踏足。是弟弟不懂事,让你破例了。”
宋余年摇头失笑,无奈地耸耸肩,看向宋如言道:“这倒无碍,我怕就怕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件事,和你和父亲,有没有关系?”宋如言抬头于他对视,一字一句地问道。
宋余年举杯饮茶的动作略微停滞,坦然自若地回应他的弟弟,“没有。”
这位长安城小霸王的纨绔公子哥点点头,霍然起身,迈步离去。
他在与李师师跨门离开时,宋如言留下一句话:“我去请罪,你不要拦我。”
宋余年慢斯条理地抿了一口茶杯中上好的龙井,眼眸深邃如潭。许久,他才抬起头,凝望着宋如言离去的方向,“我不拦你”。
“第一楼,照常开业。”说完,宋余年起身拍拍自己的衣衫,接过一柄油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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