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童知道来人是谁,抬头望了眼那位北梁世子,摇头无奈道:“不怪你,是我没有预料到王家手段如此狠毒心辣。”
说着,瘫倒在床铺上的魏童用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勉强朝徐扶苏抱拳道:“多谢世子。”
“举手之劳,再者我本来就很欣赏你。”徐扶苏推动轮椅走到床边,穿了一件雪白直锦长衫的少年摊开手掌包住魏童的拳头,将它推回。
魏童哑然,失魂落魄道:“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腹中才华斤两,不足挂齿。”
徐扶苏自知前者身上那股沉香阁笑傲群雄的气势渐渐丧失,剩下的只有自暴自弃。
徐扶苏目光灼灼地盯着魏童,说出他心中想法:“魏童,我欣赏你。”
“无论是你写的那首诗词,还是救下王明杰。都足够让我徐扶苏高看。”
在魏童思绪之间,徐扶苏郎声继续道:“虽然我不能帮你接上命根,但是王家欠你的,我一定让你去报,可血债,得你自己去讨回。”
魏童微微愣住,没有想到过徐扶苏竟然这般看重他。徐扶苏给他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沉香阁如此,今日也是如此,让他心甘情愿的去相信徐扶苏的话。
徐扶苏的坦诚就像春日暖阳般,不似王家的阴毒狠辣,给人有光明磊落的感觉。
且不说徐扶苏在沉香阁时就大为欣赏他的才华诗文,知遇之恩,足够让他魏童一生相随。此番又是冒着与王家对立的局面,毅然让徐晃救下他的姓名。救命之恩,足够让他魏童誓死相随。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魏童目光火热,士为知己者死!
徐扶苏一改平日温文尔雅的笑容,邪魅一笑,伸出手,说道:“徐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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