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仅是憋了一眼,后者就噤若寒蝉。坐在弟弟王明杰身侧的王明凯轻提了一下袍子,接着父亲的话道:“另一个原因就是,我们的圣上唯有一个子嗣,这个子嗣还流落在外。也为难我们这位圣上易猜忌,赵衡苦苦熬了六十年,都熬了足足一个春秋,把自己的兄弟们都快熬死了才等到了自己的皇位。”
“老来得子,皇位不稳。”王明凯微眯起那副阴冷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明杰神情激动,小心翼翼地对两人说道:“那要是赵衡驾崩了,凭借父亲的能力……”
“住嘴!”王安严厉喝道,一把掌挥打在王明杰的脸上,“记住!不要什么话都说出口,好好的当你的纨绔!”
王明杰吃疼的捂住脸,火辣辣的灼痛,王安这一巴掌打的不轻。王明杰却不敢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可见是畏怕到了极点。
王明凯给弟弟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当即意会,赶忙起身招呼离开。
王安一脸的怒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滚。”
王明杰如获大赦,立马告退出门。
等到他离开以后,王明凯也起身走到自己父亲身后,开口道:“魏童那小子,今早走了。”
“写了一封信,放在我的书桌上。”
王安偏头,挑眉疑惑:“他写了什么?”
王明凯从怀中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王安道:“没写什么,无非是一些无关痛痒,致谢的话。”
王安接过信,将信上内容阅览了一遍,看完怒气冲冲地撕掉了信件,“这个白眼狼,让他照看好明杰,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养他这条狗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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