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之际,北梁王徐芝豹就率领北梁铁骑把春秋五国,北唐、西蜀、南疆、南楚都碾了一遍。多少楼台烟雨中,多少离人散。”
“光是那些个旧国遗老,就恨不得把我这位北梁世子五马分尸。”
徐扶苏转念一想,洒脱笑道:“可明帝不会那么容易把我放出长安,要是我走出了长安城,再想让我回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坐在轮椅上的白衣少年拍了拍自己的腿,叹声继续道:“出了长安城,倒是自由了。”
“世人都说那靠姿色冠绝胭脂榜的李师师是困在长安城中的笼中雀,本世子何尝不是呢?”
徐扶苏感概万千,将手中的杏叶放在掌心中,清风拂过,叶翩飞。
小倩偏着头,莞尔一笑:“世子才不是笼中雀,是困于渊的潜龙。”
徐扶苏愣了愣,爽朗大笑。
齐咏春在教世子练拳完后,就跑去自个练拳。比起世子的勤勉,这位武夫兼世子的拳师也是半点不差。
齐咏春打桩的声音环绕在耳,徐扶苏让小倩先退下做自己的事情,他反倒是躺在暖阳里,眷恋的享受。
偷得浮生半日闲,莫不过尔尔。
外出办理世子吩咐事情的徐晃回到大院里,事情办的妥当的他心情大好,手里拎着个用了有几个年头的酒葫芦,嘴里哼着小曲,身姿大摇大摆。
“老徐,什么事呢,这么开心?”躺在轮椅上的徐扶苏不咸不淡的调侃道。
头发半百,已是七十高龄的徐晃没有同龄老人的日暮西沉的衰老感,倒是越活越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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