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终日枯坐于玲珑阁上,上一次出阁还是世子回来北梁,清明祭祖时的事情了。
姜诩难得将发簪别在头上,轻笑道:“若不是昨夜梁王与我说,国师大驾光临,我可真去一觉睡到明日天明。”
“有失远迎。”姜诩没有起身,歉意道。
“无碍。”,叶宣罢了罢手,坐在桌前的绸垫上。将手里提的酒放到上头。
乌黑土罐装的酒,未揭开,就有点点酒香溢出。
叶宣身前的枯槁儒士柳眉微挑,笑意渐浓,将鼻子凑到酒罐前,细细品闻。
姜诩大声称赞道:“好酒!”他一副好奇的打量眼前的青衫男子,询问:“这是什么酒?”
叶宣也不卖关子,将酒罐推到枯槁儒士面前,笑道:“春秋!”
同一刻,春秋鬼谋与骊阳国师相视,付诸一笑。
“好酒,你给我带来了,说说吧。”姜诩揭开酒罐盖子,泛泛而谈。
叶宣爽朗大笑:“哈哈哈哈,就想听听你讲讲春秋收官前我都错过了啥。”
“那可是一壶酒可说不完的。”姜诩苍白修长的手沾沾酒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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