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灵的小手指着香炉上的“龙头香”,张道陵这才眯起眼,详看石柱上的“龙头香”,依旧在焚烧中。
张道陵这才放下心中大石,与武当山掌教真人两个本命字相同的幼童稚气唤道:“掌教师傅为何如此在意龙头香,先是莲花池里的七彩莲花,再是这个古怪香炉。”
“香不灭,则尚有生机。只希望那个少年能撑的过来。”
“哦”,幼童应和回道,和道人一般瞭向远处。
“贫道在武当等你。”张道陵矗立风中,随风而动,自有道韵,浑然天成。
“还是没有世子的消息吗?”
“没。”
“派去长安的‘无面’,十人去一人归,回来的那个还疯了。”
红纱长帘外,刚从并州边境的归来,一身暗红军甲的徐芝豹静静站着。
而与他相谈之人,除了深居玲珑阁里的姜诩还有何人?
长发披散的姜诩眼眸里隐约藏着一股戾气,消瘦的男人捧起葫芦,又觉得索然无味,将它放下,“多半是长安城用心良苦呀!”
“北梁官场洗牌,长安便给我们下了一计猛药。”
枯槁儒士轻蔑的憋了一眼桌案上的边境战况,“现在是西域僧乱,北厥也蠢蠢欲动逼近,就是要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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