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辗转变换后,又回到了关山凉亭。此时的龙潭在山下,瀑布的水潺潺而流,落入水中,轻脆入耳。凉亭中,一袭青衫,一道白袍,一介粗布麻衣,一小孩郎。
陈世墨听了徐扶苏和赵晓对幻境里的发生的事情描述后,一阵后怕,年岁尚小的陈世墨担心自己喝酒的事情被父母知道。再三对赵晓强调不要大嘴巴,否则下次他拉屎不擦干净,他是不会跟赵晓同坐一辆马车的。听到陈世墨这般说来,赵晓破天荒的傻笑,答应了下来。
下次望记茅厕后擦屁股也是可以的咯!
陈世墨狐疑的望了望赵晓鸡贼的神情,不知赵晓心理想啥的他,尴尬的抬头看向白袍少年,拱手道:“扶苏,世墨此举实在是令人汗颜,这“
徐扶苏罢了罢手,搂住陈世墨的肩膀,安慰他道:“我懂的,好你个小子,偷偷学喝酒了?“
“没没有!“陈世墨死鸭子嘴硬的反驳道,眼神心虚,事实上,陈世墨经常学至半夜偷偷跑去偷父亲的藏酒喝。赵晓在一旁挑眉,捂嘴偷笑,显然这件事跟他也逃不脱关系。
陈世墨心虚的于徐扶苏对视,他忽然发现这位多年的好友,变的有些不太一样了。除了眉心间多了一道紫痕外,徐扶苏的双眸中流淌着一丝霸道至极的气息,盯久了甚至会被双眸吸引住失神。陈世墨赶忙转移视线,正好瞥到了在偷笑的赵晓,苦笑不得的陈世墨抓住赵晓的耳朵教训道:“你还偷笑,这件事得怪你。“
“咳咳“叶宣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面前三位少年郎立刻看向他。叶宣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坛黝黑罐子放置在桌子上,抖了抖袖口,伸出手拧开酒坛上的盖子。当盖子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桂花香扑鼻,酒气沁心脾,醉得人心。
陈世墨眼里含光,徐扶苏打量到陈世墨的神情,不由得心头一笑。二师弟,除了读书最好的第二个东西,就是这酒了吧。
年幼时,徐扶苏的父亲也会在饭桌上小酌几杯,每每见父亲一副“舒坦“模样,徐扶苏都会好奇这酒的味道。
好在徐家家规并非严苛到不允许徐扶苏喝酒。偶尔徐扶苏也会见到老仆徐晃在自己的小破屋里喝上几杯,徐晃住在那座小破屋已经有了年头,拗不住老仆的脾气倔强,所以几次徐扶苏劝他换间好一点的房间,徐府宽阔,除了几间主室外还有空余的房间。
但老人说什么都不愿意挪窝,私底下跟徐扶苏说,帮他跑腿买酒就行。他徐晃有酒,破屋也是金屋。而徐扶苏的父亲和蒋琬都深知老人的脾性,也曾规劝过,久而久之也就不了了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