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便休学一年,在家陪着母亲,也好方便照顾她,虽然父亲的离世对他的打击相当的大,但他知道,时过境迁,不管怎样,家庭的责任已经子承父业了。
树荫下,将离喘着粗气,他掀起T恤毫无顾忌的将脸上的汗抹了抹,随后便拿起三轮车前篮子里的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个精光,他刚放下水杯,口袋里的百元智能机便响了起来。
将离慌忙的抽出手机,叠的整整齐齐的几张“毛爷爷”也随之被抽落到地上,他一边捡着“毛爷爷”,一边接听着电话:“妈,我快到家了,放心吧,我没事儿。嗯,今天那边的卖瓜农比昨天要多,瓜不好卖,好在也卖完了……”
将离挂了电话后,便起身跨上三轮车,一蹬一蹬的骑向三公里开外的白茅村,他的家就在村头的坝子上。
此时,天空万里无云,风,渐渐的停了,闷热的空气中充斥着末日的错觉。
骑过一座桥时,将离发觉自己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他刚按下手刹,脑袋便感觉如天旋地转一般,他蹙着眉晃了晃头,眼前突然一黑,猛地一头栽倒在地,疼的他龇牙咧嘴。
将离心里一顿犯怵:完了完了,不会是老头子来找我算账了吧!
将离躺在滚烫的地上,鲜红色的血从他的额头流向耳边,不断的滴在石板上,发出嗞嗞的声音。
他表情痛苦难堪,想要翻过身爬起来,却因身心交瘁,而无能为力。
而此时一只从他头顶掠过的斑鸠,拉出一坨翔,不偏不离的飞向他。
咻——啪!
一团黑白掺杂的臭臭正中他的嘴里。
“咳咳,这什么玩意儿!黏糊糊的一股屎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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