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
“你这是在干吗?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IT男打断了他们,插足了进来。
“好奇心太重,不好意思,你们聊。”陈歌说完便折回了房间。
IT男狐疑道:“这家伙,早上话不多,现在话这么多,问的问题都千奇百怪的。”
“没事,一类人有一类人的不同。”
“额,好吧,我也回房了,你休息休息,不要想太多。”
“嗯。”
IT男走后,女孩关上房门,含着泪整了整他男朋友的遗物,而遗物的某一处,一个被烟头烫开的洞虽小,但也显得尤为惹眼。
回到房间的陈歌,总觉得合租的哥们死的十分诡异,为什么他的表情充斥着恐惧,似乎是看见了某种可怕的东西一样,光凭这一点,就很不对劲。
而且他为什么回来直接去了浴室?为什么把衣服扔到了楼下?又为什么把窗户关了起来?这不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情,此种行为绝对有蹊跷。
可陈歌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次日傍晚,陈歌提前完成了工作任务,6点便下了班,一个月也就两三回能早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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