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顿听到秦守的喊声,站起来就快步走进了他的卧室。
他一进去就傻眼了。
那些油画就随意的堆在床上和地上……
“秦先生,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它们!”
埃尔顿声音听上去就好像被数百个流氓给糟蹋了似的,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我咋对它们了?我都把床让给他们了,还不够意思啊。你赶紧把你们的鉴定师叫来,弄完了赶紧弄走,我还要好好睡一觉呢。”
埃尔顿低下了头,心里念叨着。
他是贵宾,他是上帝!他是我的顾客!他是……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埃尔顿的拳头都握的紧紧的了。
“埃尔顿,你干嘛呢?你不是要看吗?给你看了,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埃尔顿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担心一开口,就要骂人。
“你不看就出去吧,去打电话,叫鉴定师来。”
埃尔顿咬着牙抬起了头。
“我……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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