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退出?我就是看他不顺眼!”Alpha扯着脖子喝道,“放手!”
“看他不顺眼?”时钊冷笑一声,拽着他的手往反方向扣,动作利落又凶狠,只听“咔”的一声,那是骨关节遭到猛烈摩擦碰撞的声音,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来,“那我也看你不顺眼。”
“操!”Alpha痛得骂了一句脏话,“你有病?”
“你护着他干什么,你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还是说你是他的狗啊?”Alpha吊着眼看时钊,表情凶神恶煞,企图威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旁边的围观群众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的。
前面的楚玦还在说:“太慢啦。后面在干什么?开茶话会吗?进去要登记名字的那种?”
选拔营的成员们现在听到“名字”这两个字就会条件反射地虎躯一震,围观群众们分别跟旁边人对视一眼,又重新拿起武器继续往前了。
时钊和那个Alpha站在原地没动,却不约而同地释放出了信息素。
事实上,时钊仍然不能完美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但他此时不在易感期期间,释放一些还是游刃有余的。
攻击性极强的柏木香扩散开来,带着吞噬一切的窒息感强有力地压下来,森冷得像山巅的一抹寒霜,肃杀之意十足。
Alpha也不甘示弱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浓烈的信息素爆发而出,那是铁锈的味道,血腥的味道。
这是纯粹的信息素压制,是Alpha与Alpha同类之间的敌对相斥,剑拔弩张的气氛弥漫开来,四周的草木簌簌颤抖起来。幸好其他人已经随着队伍跑远,不太会受到这场对峙的影响。
这场对峙胜负分明,时钊甚至没有释放出很多信息素,只是S01型的信息素就已经足够让这个不自量力的Alpha喝一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