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的伤口像有虫子在扎着,又痒又痛,脚底也又刺又麻。旺铭心想,海珠会不会是被共匪给抓走了,被充当为劳役,又或者是别人看他又漂亮又年轻,拐去做陪酒。低头看到沾满h土的制服,眼泪不禁掉了几滴。
「哥哥爸爸真伟大!名誉照我家!为国去剿匪!当兵笑哈哈!」喊着喊着,旺铭又跑了起来,虽不像刚才一样快,声音却充满了勇气。
熟悉的巷口愈来愈近,却见一台黑头车停在一旁,挡住那尊小石像。旺铭慢下脚步,想仔细瞧瞧,不过一想到海珠,便又转到巷子内继续奔跑。
「夭寿囡仔!看我毋共你摃si!」
「後摆毋敢啊!後摆毋敢啊!」一如既往,巷弄内充斥着各个家庭的打闹与嘻笑声。平常早已惯习,现在却异常地清晰明了。
旺铭因为眼前的场景愣住了,一堵人墙围在家前的空地边缘,於是走上前询问。
「恁伫阮兜前yu创啥?」
「啊!你是阿铭齁?赶紧入去,敢若有啥大代志欸。」
在拥挤的人群中,旺铭从缝中看到了一个穿黑西装的男子与文绯在说话,文绯看上去十分不愉快。
「我无可能共你答应!你欺负我共二兄遐久!这层代志我无可能妥协!」
「我会予恁五十万的现金。绝对是真的。」
「闪啦!提你彼寡垃圾钱离开!」
「阿爸,发生啥物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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