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了，”姜楠拍了拍书包最外面装着黄符头发的口袋，“一个也没落下。”
江逢靠在后座上，沉声道，“总是这样也不行，得让他自己心里真的相信。”
“我和杨书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都没有办法。”
“你们说自然没用，得让阿姨说。”
姜楠愣了愣，马上道，“木木他不敢的。”
“是不敢还是没有想过？外人说的、做得再多，都是治标不治本。况且考试只是一个很小的事，他以后学的专业、工作乃至于婚姻，如果不提前和阿姨说，这些事上都会有矛盾。”江逢继续道，“说出来或者一时不能接受，但一次两次，总有能够接受的一天，总好比这般一颗心七上八下落不到实地的强。”
“逢逢，你长大了。”
“……你再给我说一遍。”江逢黑脸。
姜楠赶紧抱人胳臂讨饶道，“我是说你太厉害了，说的太好了。其实之前我和书书也提过一嘴，但木木不敢，他其实很怕阿姨会失望。”
“如果迟早会失望还不如早些失望的好。”
“我会和林埜说的。”
“不过，”江逢偏头，“你好像越来越不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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