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
江爷爷虽是个首长,但棋艺却不算好。每次在他爷爷这边下棋,输了三局之后总要让他孙子给他报回来,江逢的棋艺很好。
姜楠冷着脸将江逢喊了过来,然后就回了房间。不一会儿就听到楼下他爷爷不服气的声音,喊着要再来一局。他爷爷也是个臭棋篓子,棋艺比之江爷爷,也就是半斤八两。
大约又是三局棋的时间,他房间门被人敲了几下,然后江逢就走了进来。姜楠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不说话,等着人来给他道歉。
江逢将门合上,上前想要将人给挖出来。姜楠穿着T恤,在床上动了几下,瓷白的腰身就露了出来。整个人被刨出来时,柔软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被捂的有些发红。姜楠的长相偏冷艳,板着脸不说话时便会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但此刻为了表示生气两只眼睛瞪得圆,配上头上几根呆毛,无端透着几分可爱。
江逢没忍住伸手捏了捏那饱满的脸颊,姜楠伸手将在脸上作乱的手拍掉,两只眼睛瞪的更圆了,“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江逢此时半跪在床上,躬着腰俯身看人,“爷爷让你下去助阵。”
“不去。”
“我给你放水。”
“不稀罕。”姜楠翻身将头埋起来表示拒绝。
空气中涌动着几丝清甜的果香,江逢本打算哄一哄人,在瞥到身下人光滑的脖颈时,立马站起来沉声道,“你的阻隔圈呢?”
这声音太严肃,姜楠下意识回答,“我洗完澡就没戴,反正……是在家里嘛。”
“去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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