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种事朱由检早有预料,肯定有不少自持身份之人跳出来,朱由检也做好杀鸡儆猴的准备。
可朱由检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之人竟然是太康伯,而且这是闹得太大了。
朱由检不能压,也不敢压,否则他以前做的一切都废了。
“皇上,此事恐怕还需一道圣旨才行!”来宗道少有的坚持,根本没有和朱由检讨价还价的意思,这是在逼朱由检表态。
“传旨,”朱由检微微迟疑后,立刻下定决心:“刑部、大理寺、督查院彻查此案,无论牵扯何人,一律拿下问罪,胆敢反抗者,杀!”
“拿尚方剑来!”
既然此事已经发生,朱由检不可能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断了大明崛起之路。
重新丈量田地,改制赋税,势在必行,无论豪门大儒,还是皇亲国戚,敢跳出来的,坚决打下去。
“让吴孟明来见朕!”送走四个怒气冲冲的朝堂大佬后,朱由检脸色阴沉,冷声传诏锦衣卫指挥使吴孟明。
吴孟明听到皇帝召见,急忙进宫。
“河南祥符县的案子怎么回事?”朱由检阴冷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吴孟明。
吴孟明听了朱由检的询问,身体微微一颤,头冒冷汗的道:“臣刚接到消息,河南祥符县农政使司七品所正官李叶林被杀,赋税使司六品主事官王敷被打断一只脚,有人看见是太康伯府的家丁做的。”
“哪个家丁做的,谁指使的,还有谁参与?所谓何事?”朱由检冷冷看着吴孟明,一连询问数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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