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位使者,”来宗道立刻沉声向史密斯-阿诺斯问道:“大明可曾不许你国商船靠岸行商?”
“这到没有,”史密斯-阿诺斯一愣,葡萄牙商船还是可以在其他地方靠岸的,可他的目标是泉州商市,那才是如今大明最繁华的贸易之地。
来宗道这才满脸不满的道:“既然没有,你为何大明背信弃义,这等胡言乱语,污蔑大明之词,还请使者给大明一个交代。”
“这,,,,,,”史密斯-阿诺斯虽然是使者,也算是能言会道之辈,可他毕竟只不过是葡萄牙驻远东的一个官罢了,面对大明帝国的首辅,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你国不许我国商船进入泉州港口,这不是背信弃义?”史密斯-阿诺斯立刻反问,他的目标就是泉州商剩
“哼,”来宗道冷哼一声道:“大明曾与你国有协议不假,但也没大明所有港口,你国商船都可靠岸。”
来宗道继续道:“泉州商市乃大明耗资甚大,投入无数人力物力才建立起来,乃是我国皇帝钦定给大明藩国所用,且容你等随意靠岸行商?”
“从今以后,葡萄牙商船只能在潮州府靠岸。”坐在龙椅上,一直没开口的朱由检突然发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葡萄牙使者史密斯-阿诺斯,更是脸色大变。
作为葡萄牙在远东的一名官员,对大明非常有研究,特别是沿海一带,他非常清楚。
潮州府其实离泉州不远,可就是因为如此,才让史密斯-阿诺斯脸色铁青。
潮州和泉州相邻,大明的商人是去繁茂的泉州还是去只有葡萄牙商船的潮州,这还用选吗。
而且潮州在泉州南面,对应夷州的南部,而夷州南部,是荷兰的地盘。
也就是葡萄牙的商船要经过荷兰饶地盘,再次加大贸易的难度。
“这不可能,”史密斯-阿诺斯当即反对道:“根据协议,我国商船有权利在大明任何一个港口靠岸,包括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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