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康伯,这是你家奴的口供,你还有和话可说?”
大理寺衙门,三司会审,大理寺卿凌义渠坐在主审座位上,冷冷看着大堂中央挺身而立,不知悔改的太康伯张国纪。
“屈打成招,家奴污蔑,本伯爷无罪,本伯爷乃皇亲国戚,你们没资格审本伯,,,,,,”
张国纪咬牙否定这事不是他指使的,开口闭口就是皇亲国戚,让凌义渠、路振飞、施邦曜等人一时无计可施。
“本官有御赐尚方剑,不怕本官将你就地正法?”路振飞脸色铁青,死得是他手下的官员,要是不严惩这个太康伯,今后他如何统领农部。
“哼,”张国纪脸色微变,随即再次恢复,不削的道:“我乃皇亲国戚,无欺君犯上之罪,谁敢杀我。”
“你,,,,,,,,”
审讯一时陷入泥潭,如今那些出手的家丁已经认罪,可张国纪一口咬定这是屈打成招,这是诬陷。
那怕凌义渠手握尚方剑,也只能关押张国纪,还不足以对张国纪动刑。
当然,凌义渠也可以以命换命,用尚方剑杀来张国纪,然后他跟着倒霉。
“圣旨到!”
就在审讯无法继续下去之时,一声高呼,引来所有人目光,张国纪更是眼睛一亮,脸漏大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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