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打成招,家奴污蔑,本伯爷无罪,本伯爷乃皇亲国戚,你们没资格审本伯,,,,,,”
张国纪咬牙否定这事不是他指使的,开口闭口就是皇亲国戚,让凌义渠、路振飞、施邦曜等人一时无计可施。
“本官有御赐尚方剑,不怕本官将你就地正法?”路振飞脸色铁青,死得是他手下的官员,要是不严惩这个太康伯,今后他如何统领
此事当快刀斩乱麻,给百官一个交代,如此方可利于天下田地的清测。”
不是周延儒嫉恶如仇,而是周延儒知道皇帝的性子,在皇帝眼中,别说区区一个太康伯,就是亲王,敢阻拦田地清测,也绝对落不得好下场。
“此事你去办吧,尽快,,,,,,”朱由检微微一动,周延儒正是他现在需要的那种人。这种人做起事来不择手段,不讲规则,最主要的是办事符合朱由检胃口。
周延儒大喜,当即领旨而去。
看着远去的周延儒,朱由检叹了口气,这次只能对不起皇嫂了。
“太康伯,这是你家奴的口供,你还有和话可说?”
大理寺衙门,三司会审,大理寺卿凌义渠坐在主审座位上,冷冷看着大堂中央挺身而立,不知悔改的太康伯张国纪。
“屈打成招,家奴污蔑,本伯爷无罪,本伯爷乃皇亲国戚,你们没资格审本伯,,,,,,”
张国纪咬牙否定这事不是他指使的,开口闭口就是皇亲国戚,让凌义渠、路振飞、施邦曜等人一时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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