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你不给家人写家书,报个平安?”
就在卢象升想得入神之时,洪承畴来到其身旁,拍了拍卢象升的肩膀,一副关心之色,这也是朱由检教他们的,当官的要多和下属交谈,多了解一些情况,不能一天到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洪承畴本身官位就在卢象升之上,而且洪承畴比卢象升年长八岁,可以说是个老大哥。
洪承畴又是第一队的队正,卢象升是第一队的学员,不得不说洪承畴在这方面做得比其他人都要很,和整个第一队的学员都谈得拢。
“也没什么好写的,”二十多岁的卢象升没有这个年纪的细皮嫩肉,一脸的坚毅和粗糙,“先前我常年镇守边关,有时半年才写封信回家,,,,,,”
说道这里,卢象升眼神有点暗淡,他已经三年未归家了,自从到了边关,随着战事的吃紧,他已经很久没有离开军营了,也三年未见父母,倒是有点想念了。
这次若非接到内廷命令,他也不可能离开那边,他倒是想找时间回去看看父母,可惜进了这个军事学府,看来一时半会也无法离开。
“马上过年了,也不知家父家母如何,不知妻儿如何,哎,,,,,,”洪承畴也是一阵苦笑,他也数年为回家了,随着战功的增加,他的官位越来越高,也深得总督杨鹤的倚重。
就是因为如此,他更无法离开军营,特别是陕北发生叛乱之际,洪承畴更没有机会回家。
“别想山地部队的事了,先写一封信吧,错过了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洪承畴拍了拍卢象升的肩膀,也转身离去,他要好好写一封家书回家,报声平安。
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三人也聚在一起,商议家书的事情,他们也
一队的学员都谈得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