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王跪地叩拜,无论朱由检是什么辈分,无论朱由检是什么年纪,诸王都必须跪拜,这就是皇权。
坐在龙椅上的朱由检扫了眼下面跪倒一片的大明藩王,心中暗叹一口气,实在太多了,养不起,,,,,,
“诸位皇叔快快请起,诸位宗亲快快请起!”
等诸王跪拜完成后,朱由检一副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起身亲自将最前面的福王、瑞王、惠王等扶起,这三人不但是亲王,而且还是朱由检的亲叔叔。
朱由检也没赐座,人太多了点,光让几人做也说不过去,索信就让这些王爷站着好了。
“如今我大明遭受大灾,外有建奴犯边,内有乱贼作乱,朕心不安,特请诸位宗亲前来一见,,,,,,”朱由检开始大倒苦水,不断的说自己这个皇帝多么的不易,大明有多困难。
等朱由检口干舌燥之时,没有一个王爷开口表示点什么,这让朱由检微微失望,你们倒是那点点钱粮也不错啊,真是不上道。
暗自摇头之后,朱由检也失去了兴趣,索信开宴款待诸王。
“皇叔,陕北乱贼作乱,祸害一方,声势浩大,朝廷围剿无力,”朱由检看着坐在不远的福王朱常洵无奈的道:“若陕北乱贼由北而来,洛阳一带首当其冲,皇叔可有抵御之法?”
福王朱常洵听了朱由检的问话,脸色微变,手中酒杯一颤,随后不着痕迹的放下酒杯,起身向朱由检行礼回道:“皇上,围剿乱贼乃朝廷之事,臣且敢干预,还望皇上派出兵马,尽快剿灭乱贼,已安天下!”
“哎,”朱由检叹了口气,一副无力的道:“如今北有建奴,南有蛮夷,海上也不安生,天下大灾,国库空虚,朝廷无钱无粮,如何剿灭乱贼,,,,,,”
朱由检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暗示这些藩王了,这次更是直接点名,可惜福王朱常洵如同听不出朱由检的意思一样,一脸我也无可奈何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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