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全嘿的一笑。说道:“我对太祖爷忠心他老人家传位给了建爷那我就是建爷的奴才你不是逆贼不是皇上!”说话的时候赵德全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似乎已经带着一点疯狂的味儿了。
这个时候我也不敢多说话儿一步上前就把赵德全的下巴给扭脱了臼。让他再也说不出那大逆不道地话儿。
父皇铁青着脸来回的走来走去嘴里隐隐约约在说着:“该死该死真该死……”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许多原先分布在大殿近侧的侍卫都统统赶了过来。
“皇上臣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那禁宫侍卫头领邱广来到父皇地身前这种情形已经把他吓得半死顿时连连在父皇的面前磕起了头。
父皇正在气愤当头之一伸脚就踹在了邱广的脸上骂道:“你也该死今日若不是长洛在朕岂不是要死得不明不白了?”
这话儿一出顿时更是把那邱广吓得脸色大变脑袋“咚咚咚”的磕在地上嘴里不断叫唤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我看着邱广的模样想起他怎么说也是禁宫的侍卫头领心一动便也跪下为他求情道:“父皇这件事儿其实也不干邱广的事儿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经历先前我的救驾父皇这个时候最信得过地人只怕就是我了听我这么一说当堂脸色稍霁对邱广摆了摆手道:“好竟然今日睿王为你求情那朕就饶了你一次你这就将这人推出去斩了把级就挂在那西华宫前让所有人都知道行刺朕的下场。”那西华宫是一众宫女太监住宿的地方我知道父皇这样做其实就是要立威。
打自行刺的这件事儿后父皇让我一路陪着他回寝宫看起来这一次是让他真的受到惊吓了。我陪着父皇在他的寝宫里面说了一会的话儿闻讯赶来的大哥、三哥、五哥和十八弟也都纷纷走进了大殿除了那些如今还在燕京的一众兄弟姐妹该来的人都来了。
我简要的把先前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自己是突然醒起还有事情想对父皇说于是途折回救了父皇众人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父皇听完我的话儿想了好一会儿说道:“其实朕的心一直在想着一件事儿只是却拿不定主意直到生了今日的这件事儿朕才终于下了决定。”
父皇说话时的语气非常的凝重让我心不自觉的跳了一跳只觉得似乎要有什么事情要生了忙问了一句:“父皇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呢?”
“朕要迁都把都城迁到燕京去!”
“什么?”几乎异口同声的我们几个都惊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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