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道存一脸焦急的静候在院间见我出来。连忙走近前来低声道:“殿下先前有一名受伤极重的锦衣卫千户闯进了府来说是要见殿下而且他还说给殿下您带来了一本名册。”
“锦衣卫千户”、“名册”这两个词儿都极大的刺激了我但是更让我担心的是“受伤极重”这四个字因为我只是在转念之间就想到了这一位“锦衣卫千户”一定就是风道同而他所带来的那本“名册”“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就是我在寻找的锦衣卫密探们的名册了。
“有谁能够让他‘受伤极重’?”如果要比较起来风道同地武功或许比我还要高而且他精通刺杀之道就算和他同级数的高手对上他只怕也难以胜得过他更何况将他伤了。
“这件事儿有多少人知道?”稍稍定下心神我一边和索道存行出院一边又低声问道。
“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索道存想了一想继续道:“那两名看门的卫兵看见有人倒在了门前就把那人带到了小的这儿来然后那人途醒了一次对小的说要见殿下又说有一份名册要交给殿下您然后就晕了过去了。照小的算来知道这件事儿的人也就五个人罢了如今朱先生正在照看着那人呢!”
我点了点头对索道存嘱咐道:“你下去让那些知道这件事儿的人都莫要声张了每个人都赏五两银那两名看门的弟兄则多赏五两快去。”索道存听完我的话儿连忙答应下去办事儿去了。
我一个走到内厅一进门果然就看见一名身穿锦衣卫军官服饰的人正躺在大厅内的榻椅上虽然看不清楚那人的面目但是只看身形我就知道他应该就是风道同了。疾步走上前去朱诸看见我来连忙让到了一旁说道:“殿下不必着急我已经为他包扎好了伤处应该不会有性命之虞。”
听到朱诸这样说我稍稍放下了心来上前果然看见那人长得浓眉大眼正是风道同无异不禁对朱诸问道:“朱兄他究竟伤在了哪里?”
朱诸眉头轻皱说道:“他身上有几处刀上看那切口显然是对手的下手极是快捷而且该不是一个人下的手。尤其在他下胁处那一道刀伤几乎已经要伤到了他的脏器他能熬着逃到这儿来已经是极为不容易的了。”
听说不是一个人对风道同下的手我心不知道为什么竟略微感到安心了一些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将风道同伤成这个样我无形就等于是多了一个厉害之极的对手了这对我来说实在是极大的威胁。
看见风道同睡得极沉我也没有骚扰他趁着这个档儿我把今日在朝堂上的事儿说给了朱诸听只是却隐过师父让我“谨言慎行”的事儿。
朱诸听完我的话儿眉头一皱说道:“殿下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只怕太过不妥了。”
我先前就想到今日的事儿如果让朱诸知道定会教他“数落”一番因此这时候听见他这么说果然不出所料就苦笑着问道:“朱兄也这么认为么?我心虽然没有后悔但是也知道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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