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稍有些放肆地看了对方一眼。问道:“玉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不错我身旁地这人就是玉湖春她脸上露出一个怨艾无比的神情来说道:“枉得小女在成都苦苦的等候了半年殿下莫非忘了与小女约定好了的事儿么?”
她的神情加上这句话儿。意味显得暧昧无比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天生媚骨。但是我知道我如果从她的话儿想到男女之间地事儿上去的话那就绝对是我的自作多情了。于是我撇开心那一丝情绪说道:“玉姑娘那晚说的事儿我也曾派人查探了一下虽说这贩卖人口之事屡禁不绝可是却没现有姑娘说的官商私下贩卖的事儿。
的确贩卖人口不论何时都难以全然禁绝极其高客的利润让那些人贩前赴后继毫不在乎官府律法的责罚。就拿寻常在四川购入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只需得大约数两银但这女若是被运到了江淮一带那就成了百两银的交易更不用说如果觅到姿色姣好的就不止这个价了。这种数十倍、甚或百倍的暴利使得人贩们甘于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投身进去因为就算这些亡命之徒最终被官府抓住了可他们之前留下的钱财也够妻儿孙富足的过日了。
“小女对殿下说的事儿绝无半句谎言!”玉湖春颜色一正目光朝我投来和我默默的对望着那神情当真是坚决无比。
“好吧玉姑娘那你就细细的给我说说究竟是怎的一回事儿吧!”
玉湖春想了一想说道:“嗯今夜刚好就有他们的一桩买卖殿下若是真的想知道何不亲眼去看看?”
“亲眼去看?”我有些犹豫了心里面立即极快的思索了起来。
“莫非殿下不敢?”玉湖春似是看出了我的担忧“以殿下如今的修为这天下间能够留得下殿下的人绝对不过十人人。”
“十个人?嘿这十个人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了啊!”
“十个人自然是不少的但是有小女追随着殿下的尾骥这天下间能够为难得了我们的就更少了不过两人而已!”
“哦?是哪两个人?”
玉湖春微微一笑有意对我用了一记激将法道:“想不到殿下的胆竟然如此之小。”微微一顿她又道:“这两人就是天雷寺方丈和魔门镜花宗的柳蝶衣。”
“镜花宗?”那天雷寺的方丈也就罢了谁不知道天雷寺那些老和尚们的修为都是高得吓人的可我一点也想不到竟然还有镜花宗的什么柳蝶衣“这柳蝶衣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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