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道同微微笑、一窒,随即举杯就喝下了摆在身前的那杯酒。然后也不再和我说话儿,径自站起身就大踏步的走出了浔阳楼。
我静静的看着风道同地身影,想起那“风萧萧兮易水守。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诗句,突然一股悲壮无比地情感顿时涌进了心头……
庐山就在江南面,又东濒鄱阳湖,北临长江,因此古来又称之为“匡庐”。
风道同走后,我又在浔阳楼里应酬了一下张揭阳等地方官员,收尽了他们所谓的“土特产”后。这才施施然的回到了我的座船之上。回到船上时,船工们还在忙碌的运送货物进船底的储物仓,看起来离再次启程走人地时候还早得很。
我站在宽敞的甲板上面享受着江风吹面的爽快。突然看见远方有一艘大船慢慢驶近码头,说起来也奇怪,那船并不像是货船,也不像是游船,远远看见那船上的布置,倒像是青楼常有的花船,只是大了数倍罢了。
我好奇的盯着那艘船,看它慢慢驶到码头这边来,直至停下,然后我发现那船上的船工竟然全是女的,那五名身强体壮的年妇人操作着那艘船靠岸的事宜,显然已经熟手熟路之极。
连上码头地板铺好之后,从船很快的走出了一名梳着双丫小辩的小姑娘来,那小姑娘看了一下岸上面地情景后,当下就命人点起了船头那条竿上的红色灯笼,也不知道为的是什么。
我见状心一奇,只觉这一艘船实在处处都冒着古怪,且不说别的,就这一盏红灯点起来,让我觉得好像是什么信号一样,不禁使我满怀好奇的继续留意起它这一边的情形来。
红灯亮起一阵,虽然是在白天,但似乎还是有人看见了。不久后,我看见有几台轿在那艘船前停了下来,然后轿里面分别钻出几名发福得很厉害的年男人,和那小姑娘低声的说了几句话儿后,就纷纷登船而上了。
“莫非真的是花船?”我心的好奇更盛,“可是如果真是花船的话,这花船也未免太大了些,实在能够让人张目结舌。”说起来,那船虽然并不如我的座船大,但是对于寻常在江上行走的商船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最大的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孔,之前有过梁的水月奴竟然从那船舱走了出来,面带着嗲人的笑容,把那一众年男人通通都迎进了船舱里面。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眼光,水月奴临进船舱的时候,朝着我瞥来了一眼,我很清楚的感觉到水月奴在这一眼就已经认出了我来,只是她略一愕然过后,又自带着笑容行进了船舱,好像压根儿就没有见过我一样。
“玉湖轩?”我心一突,终于想起了师父所说的这一伙女盗贼,“凭着她和我结下的梁还能忍着,看来所图必大啊!”
“她们有着超群的武功和绝伦的美色,在江湖上也不知道做下了多少宗大案,只是却一直没人能够抓得住她们罢了。玉湖轩的首领唤做玉湖春,她曾经扬言,如果孔圣人还在世,她就连孔圣人的贞操都能盗得到,由此可知道这女飞贼是多么的张狂。“
师父的这一番话儿我一直记在心里,他还说这世上最厉害的盗贼是我的一位同宗,姓朱的老飞贼,然后就到玉湖春。两人都同在黑道人物排行榜上赫然有名,不过玉湖春当年能够以十岁的年级跻身进入黑道人物排行榜,那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儿,这些年也未曾听说过那姓朱的盗贼的消息,因此这天下第一盗的名头只怕多半要落在玉湖春的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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