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为血祖的直系血脉,其在祭祀血祖后便能够唤醒血祖,以自身为容器借来血祖的力量。但是此法危险,有可能被血祖直接吞噬了。他有如此决断,幽王自然不好再说什么,思忖片刻,应道:“如此或可成。”
风长瀛正身来此,三岛十洲为此精神一振。但是没多久心情又沉重了起来,当初三宗镇压谢家,死伤不计。此回更比当初形势更为严峻,一旦动起手来,卷入的可不是某宗某族,而是整个天音大陆了。在这等情况下,谁能生?谁能死?
大道之途,竟是如斯残酷!
叶鸣既然决定了着手对付风长瀛,自然就无暇再去祭炼法器了。不过这在他看来是值得的,如果能将风长瀛镇压,三岛十洲那边实力势必会削弱。他将此处阵枢托付给弟子镇守,自身则是匆匆前往族地祭祀血祖,从而暂时获取上层的力量。
血池沸腾,血色迷漫。
落在大阵上的道兵打击不断,就算有赤霄鬼木,大阵也在三岛十洲不间断地攻袭中衰落了下去。
“是否还要派遣弟子渡入阵中?”世族真人开口。
这回杨家真人倒是犹豫了,若要再派遣人,那就只剩下族中的精锐力量。
王家此刻仍没有涉入战局中,在一旁虎视眈眈。沉思片刻,他道:“暂时不必。那位不是来了么?等他破开阵法。”
“可那位一旦出手,我等就变成海潮中的一叶轻舟了。”
“除此之外,我们别无选择了。”
他们心中清楚,这一刻迟早要到来的。
血色的沉沦浮岛之下,风长瀛一身红衣,被风拂动。剑未化出,可一身剑意不容忽视。她冷淡地望着那由无数节点组成的都天沉沦大阵,似是在思忖几时出剑。若是这一次出剑,可不止是化去赤霄鬼木的部分力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