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谢、侯两位经理，昨晚上都没有睡好。
这俩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憔悴”。
面对同事们的关心，他们只好含含糊糊地回答。
一个说是和老婆吵架了。
一个说是炒股票亏了。
而当他们看到了对方的脸色，就已经猜到了七分——
昨天，你也被那伙大哥关照过了？
不过，因为他俩都被警告过，要管好自己的舌头。
加上他们的身上，还装着监听装置呢。
所以他们，什么也不敢多说，什么也不敢多问。
谢、侯两位经理，在这焦急的等待中，时间是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他俩现在算是明白了，“度日如年”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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