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叹:“应侯真乃天赐我也。”
典韦对这句话非常熟悉,之前自己见曹操,曹操拉着自己的手笑道:“此乃天所以授我也。”
曹节则心怀忧虑。
曹节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虎牢关以西,凉州以东,巴蜀以北,长城以南,皆为秦渊所掌控,一个怪物般的秦帝国要死灰复燃。
太可怕,太可怕,不敢想象。
只一个范雎,且不说他淡绿色的脸庞,给人以渗人感觉,就说他那股子老谋深算,自己父亲阵营有超过者,根本没有嘛。
“善!”
秦渊高兴一句,指着洞口道:“我亲自迎接应侯出去,应侯还请暂且就在弘农,为我治理弘农郡。”
范雎笑道:“上位,此去长安,必定大展宏图,关中唾手可得耳。”
秦渊做出请的姿势。
范雎也不客气,往洞口走去。
曹节看着秦渊领着范雎慢慢沿着台阶往上,那种感觉,就像是未央宫前,一位帝王领着臣子沿着阶梯高高走向大殿。
曹节心神恍惚。
曹节往后差点被气势震到,秦渊变了,变了,再也不是一开始被自己冷嘲热讽的摸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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