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又打了个一个呵欠,睡眼朦胧往飘窗看过去,雪白一团的兔子正窝在垫着粉色小碎花软垫的竹篮里。
他言简意赅:“在,好。”
“我刚从新西兰回来,给奶糖带了点草,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或者我给你送过去。”
“……你之前说的惊喜就是千里迢迢去给奶糖买草?”
“什么买草,严谨点,这是我亲自割亲自挑亲自晒的草。”
“……行吧,我替奶糖谢谢你。”
大概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奶糖从飘窗上的兔子窝里跳出来,窜到萧煜床边,然后腿一蹬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萧煜闷哼一声,那一瞬间仿佛灵魂出窍,整个人都躬了起来。
缓了好一会儿,萧煜才把它从肚子上提起来:“你再往下一点爸爸就要断子绝孙了知道吗?”
叶星阑那二傻子一遇到奶糖就智商下线,在电话那头很开心地喊奶糖,奶糖在这边噫呜噫呜地叫,一个唱一个和,萧煜简直想把他们一起打包送动物园去。
萧煜冷酷无情地终止了他们的交流并挂断电话。
奶糖蹬了蹬腿睁着红眼睛无辜地和他对视,继续“呜噫呜噫”地叫,萧煜把它放在一边苦口婆心继续教育:“你现在的体重是十五斤,你已经不是宝宝了。”
“以后不许往我身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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