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隐秋先开车帘看了看唐沁年,只见她在马车里抱着软枕睡得香甜,也就没有吵醒她,让人先送她回府,然后就将吓得呆愣的马如瑞带走了。
全程他没有看沈乐瑶和唐沁昭一眼。
唐沁昭立刻拉着苏啸歌的袖子红了眼圈,又惹得苏啸歌一阵安慰。
凌斯安看蔚她们跟着唐沁年,便也没有跟着去,如今,他也想知道一下这京中的形势,于是跟着周悟深,俩个人骑着马慢悠悠的往里走。
“你这次,倒也是做了件大事。”周悟深看了眼凌斯安,这些日子不见,他比在京中憔悴的多。
“却也是阴差阳错,”凌斯安叹了口气,“但是若不是年年,那淅州多少百姓的冤屈怕是也没人能为他们平了。”
“确实太过丧尽天良,”周悟深对这种事情最是深恶痛绝,“那冯余如今已经关押起来了,就这等马如瑞来结案了。”
“舅舅,那这事如今却又是到了哪一步呢?”凌斯安想的是,冯余是不是已经把凌斯卿给供出来了。
“冯余把那罪过都给担下来了,”周悟深耸了耸肩,“嘴硬的很,半条命下去了,牙还咬的紧。”
“想到了,”凌斯安嘲讽的笑了一声,“他是要保他的家人吧。”
“天真,”周悟深挑了下眉,“不诛九族何以平民愤?”
“可他女儿,却是二皇兄的侧妃。”凌斯安话到嘴边思量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父皇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事二皇兄也有参与?”
周悟深之前和凌斯安通过信,对这事也知道的大差不差。
“没有证据,陛下就是不知道。”周悟深这话一语双关,“那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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