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爷子下意识就想说应该是虞振生，因为虞振生已经开辟出五条武脉了，可是货真价实的神境五重天。
而秦浩终究只是才开辟出四条武脉而已，就算再逆天，恐怕也无法战胜已经拼命了的虞振生。
但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秦浩这青年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妖孽。
于是，他抿了抿嘴，道：“我……我也不知道。”
方萱菲听了他爷爷的话，扭头看向战场，一脸的复杂。
如果说站在同龄人的角度来说，她当然希望秦浩赢了。
毕竟也算是给她们年轻一辈涨脸了。
但是一想到她跟秦浩的关系，她又不怎么希望秦浩赢。
因为如果秦浩赢了，那就更加展现了他的妖孽。
恐怕她爷爷也会更加的怪罪她。
怪罪因为她，方家错过了一次结交秦浩的机会，错过了一次借助秦浩快速崛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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