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依然是心情复杂的。
习惯是习惯不了了。
这辈子怕是都习惯不了。
冷冥炎看出她脸色不好，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这些人如果不死，上了战场后，会死更多的普通人，他们一人就可以杀百人千人。”
苏红珊知道他这是在担心她，扭头朝他微微一笑，道：
“爹，你不用担心我，我都知道的，若杀一人可活百人千人的话，那这人就该杀。”
“嗯，你知道就好。”冷冥炎点头说道。
以前，战场上就是普通士兵，战斗中，虽是你死我亡，但也不会出现屠戮的情况。
可自从西石的高手加入战场后，每一场战斗，都是一场屠戮。
后来，无相城高手和暗影阁高手加入，再加上韩夜霖高超的指挥，这才达到了一个平衡。
否则，东蜀早已被灭，东蜀军全军覆没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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