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爷爷的仇,虽然不是鹿锦堂动的手,但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一刀捅死了他一了百了。
可是,东家是他的恩人,是东家给了他新生。
现在东家的酒楼装修本就紧迫,来到府城还各种各样的事情本就耽搁了工期,这会儿他要是动了手,工期又要耽搁很长一段时间
甚至还可能会因为他打杀了人,这个酒楼永远都开不下去。
他想要鹿锦堂的命,想要鹿班那些曾经对他家出手的所有人的命。
可是,他不能置东家的恩德于不顾。
而且现在韩东家受伤,这边也没几个厉害的人,若是动起手来万一惊动了韩东家,耽搁了他养伤也不好。
顾泽昌冷冷的看着鹿锦堂,深吸了口气,语气尽可能平和的道:
“鹿锦堂,咱们两个的恩怨是咱们两个的恩怨,和这酒楼没关系,也和我这些徒弟们没关系,有本事,咱们”
“怎么就没关系了?!”
顾泽昌的话还没说完,后堂忽然响起冷冽的声音,苏红珊冷着脸从后院走了出来。
苏红珊并没有见过这人,但她刚才在后面也听了个大概知道这人的来历。
鹿班嘛,不管是在松安镇还是青阳县都很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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