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是路灯照耀下面，拉长了两个影子。
贺天企突然想起了从前，忍不住开口。“乔老头子那个老东西是个坏心眼的，即便是现在我都还记着仇呢！”
乔诗语皱了皱眉，“爸爸挺好的，你别这样说。”
贺天企神情一僵，有些羡慕眼神一闪而过。
“你叫他爸爸？”
乔诗语其实也是叫习惯了，突然间也改不过来。突然被贺天企这样指出来，有些尴尬。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含糊了一句。
“他毕竟养了我二十几年……”
贺天企点了点头，“是啊！二十几年呢！其实……”
“他说过了！”乔诗语突然说道。“他说过我们小时候见过，你带走了我，但是最终还是将我放回来了！他说你是个好人，不是坏人！”
贺天企一愣，大概是没想到乔卫国竟然会这样说他。一
向是傲娇的老脸，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他别开头，“算他识相，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见过你。有天晚上，我想去看芸馨，最后走到乔家门口，就看见他牵着你的手。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映在地上，那时候你的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一走路小辫子便晃啊晃的，很可爱。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我能够也有一个女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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