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昱在她身后站了很久，她都没有察觉。
等那新来的设计师终于弄懂了，她才起身。一回头看
见顾程昱在身后，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
小设计师忙叫了一声，“顾总。”便走开了。
顾程昱这才开口，“干什么？想收徒弟啊？那你也找个悟性好点的啊！”
乔诗语失笑，“怎么？你现在嫌人家悟性不好了？不是你招聘的么？”
顾程昱囧，“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说上我来了。你刚才跟她说的那个项目，不是你自己的项目吗？你教给他你自己做什么？”
乔诗语一愣，“我……我当然有事要做！”
“什么？你找到新项目吗？”顾程昱道。
“正在找。”乔诗语含糊过去了。
顾程昱半信半疑的走开了。
等到了办公室，秘书也在疑惑。“最近乔工确实有点奇怪，好像要走了一样，逮住哪一个就拼命的灌输公司的知识，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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