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去殡仪馆,叶凡知道自己不方便过去,毕竟他也算半个凶手了。
“东叔,我昨晚跟叶家的人冲突了。”
上午诊治完几十个病人歇息时,叶凡靠在柜台上对叶镇东一笑。
叶镇东正喝着茶水,听到叶凡这几句话,他眼皮止不住一跳:“你跟叶家人冲突了?”
他多少有些凝重,尽管他远离叶堂了,却依然不希望叶凡跟叶家冲突。
“没错,大打出手,还是叶禁城的狗头军师。”
叶凡很直接告知:“我打了他十几个耳光,还给了他一酒瓶,估计十天半月见不得人。”
“其实我也不想动手的,我还搬出韩夫人和墨千雄,可叶飞扬鸟都不鸟,非要死磕到底。”
“本来想要拿个第一使或者国士牌子吓唬他,又觉得他们这种档次还够不上我搬出这种身份。”
“至少要汪翘楚这种级别,或者商盟会议这种场合,才让我有动力拿身份压他们。”
“所以最终动手了。”
叶凡刻意区分叶家和叶堂两者的关系。
“连墨千雄都没威望了……”叶镇东恢复了笑容:“看来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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