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剑穿透了吉寒冰的肩胛,在他向前时,月凤霞的剑颤栗了,没有对准他的心脏。
鲜红的血顺着剑锋滴落,像是一滴滴血泪,如泣如诉。
月凤霞像是触电一般,松开了剑柄,颤声道:“孩子我不是故意的。”
吉寒冰眸中滑落泪珠,至亲的人相见,却是刀兵相向,恍然间他回到了嵩山少林寺。再之前,他被挂在悬崖边的树丫上,泪干了,嗓子哑了。再之前,他被父亲扔了出去…
“原来如此!”这段记忆一直被封印,也许是封印者有意为之,他所见到的画面全是鱼父母共享天伦的场景,这段往事本该永远的尘封,不知何故,却浮现在他的脑海。他的心痛得不能再痛,像是曾经心碎的伤痕,现在又要裂开。
“孩子我…”月凤霞也是一阵痛彻心扉的痛,吉寒冰的泪,吉寒冰的心痛,就像是加在她的身上一般,她伸出手想搀扶住吉寒冰,却被吉寒冰闪过,每走一步,撒下一滴滴血。
“娘,他抢了我的‘护心镜’。”吉熙阳道。
“我真的错了。”月凤霞喃喃自语,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一切都无可挽回。
这种见血的事,在许多剑者眼里已经是司空见惯,只是吉寒冰的身份惹眼,一时间在青城山掀起了轩然大波,他的身份之谜更是激起了大家的兴趣。关于吉寒冰的身世秘密,不到两个时辰,居然涨到了每一条消息五块‘凤灵石’。
按照规定,蜀山论剑都是年轻一代的弟子参加,每四年一届,优秀的弟子可以晋升高一阶的宗门,为他们的剑修之路,争取到更广阔的天地。
蜀山论剑分为剑士境与剑宗境,剑士境的剑者,只有夺得第一,才有资格挑战剑宗境的剑者。吉寒冰是直接进入总决赛的,排在第最后一位,要想逆战高他一个境界的剑宗,理论是他必须与每一个总决赛剑士境的剑者交手,但这样时间久不够了。
所以下一场烧火道人干脆就给李木然传了一句话:“叫那个吉寒冰不要下场了,想要想进前三,不拿出点能耐怎么服众。”
“可是他刚刚被月凤霞一剑穿透了肩胛骨,不知道还能不能上场。”以李木然的认知,吉寒冰现在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至少也是战斗力锐减,继续比赛似乎很难。
“传出话去,那个xs63‘护心镜’发出柔和的玉泽,将吉寒冰罩在其中,这是件灵魂杀器,看似柔和绚丽,美艳无比,一旦被伤,将会造成永久性的伤害,重者变成白痴,严重者魂飞魄散,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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