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看到几人穿着白大褂,那些人都有些紧张,不由得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来,几人算是畅通无阻的将那男人运了出来。
几人费力的将人运上了救护车,领头的一个医生询问的看向林若瑶,林若瑶想了想,还是牵着水伊竹一起上了救护车。
毕竟这俩人都这样了,先不说能不能正常交流,估计连医药费都交不起了。
到了医院,医护们推着担架车急匆匆进了手术室,林若瑶找了医生帮水伊竹检查身体。
好在水伊竹只是被酒淋了一身,又被那些人恐吓了一番,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林若瑶将这俩人安排在了一个病房,让那人做完手术直接推到这里就行,自己去把这俩人的医药费和住院费交了。
做完这一切已经晚上十点了,林若瑶坐在安静睡着的水伊竹身边,支着脑袋看着脸色苍白的人,思绪不由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候她的母亲还在,她家和水家也是关系最好的两家人。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她母亲不会死,水伊竹的母亲也不会死,水家父亲也不会从此堕落,几乎都没有清醒的时候,不知不觉欠下了一屁股债,还得水伊竹拼命打工挣钱去还。
正当林若瑶沉浸在回忆里的时候,病房门开了,是水伊竹的父亲做完手术被推了回来。
林若瑶深吸一口气,在自己那股控制不住想打人的冲动涌出来之前走出了病房,到护士站为那对父女请了一个护工,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全部办妥之后才出门打车回家。
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她想起了那件噩梦般的事情,这让她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下了出租车本想赶紧回房睡觉,结果一进家门就看到了客厅里正在对峙的两个人。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的林若瑶:……
这都快零点了,她爸平时这个时间早就应该睡了,为什么现在还在客厅,还和解海凝面对面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