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紫蓝自凤君入皇陵,脸上那份冷漠没有一点地动摇,面对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依旧没有一些的伤悲么。鄢凤君的丧礼太简单了,没有守灵,没有殉葬等等。
这难道不会令人心寒么。
第二日,早朝仍旧继续,大臣们对缔紫蓝的那份敬重的心思多了不少的害怕。毕竟台上坐着的女帝是个连自己亲生父亲去世都没有任何伤心的无情之人,而且之前还有那么多先例摆在那里。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缔紫蓝的态度给吸引了过去,为此忽视了靳玉馨请假一事。
非常的平静。下朝后,靳玉馨被叫到凤鸣宫。
踏入没有外人的庭院中,靳玉馨看见早就摆好酒水的缔紫蓝,她坐在石凳上,竟然有种萧条的感觉。靳xs63靳玉馨咽下心中的那份苦涩,望着缔紫蓝:“陛下,他终归是您的父亲……”
“靳相,朕敬重他,只是父君的所为,有违凤君风范。”缔紫蓝冷冷的开口回答。看着靳玉馨,她不相信靳玉馨今日来到此,不会全然不知此事,若靳玉馨执意如此,她便无话可说。怜香惜玉之情,常理之中。
靳玉馨听出了缔紫蓝的意思,微微低头。纵然鄢凤君如何,那也是他与皇家之事,他与她,无关。靳玉馨只是一想到鄢凤君真的孤老在那冰冷的皇宫里,她心疼。
“豆豆,带靳相去避寒,让御书房准备姜汤。”缔紫蓝对靳玉馨,不忍心让她去直视她一直在避讳的事,那便是鄢凤君在深宫中,变化居多,早已不是当初靳玉馨记忆中的模样,虽然她不知道靳玉馨是如何看待鄢凤君的,十有**是白月光类似。
靳玉馨回神:“臣感谢陛下好意,臣先告辞。”她不想再多想,那可能是她无法承受的。她的心中一直有着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让自己认清,不会觉得她,太可怜了么。
缔紫蓝目送靳玉馨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眼神很是复杂:“情这一字,伤人。”缔紫蓝不知,比有情之人更心疼的却是无情之人。
靳玉馨回到府上,种种原因,这位能干的靳相,生病了。她的管家派人将靳玉馨不适为缘由向缔紫蓝请假早朝,缔紫蓝爽快地允许她靳玉馨康复后回归。
缔紫蓝下朝,换好衣裳,望着窗外的雨幕,想到昨日被禁足的鄢凤君,只带着豆豆,两人来到了凤君殿。缔紫蓝让豆豆等在门口,她独自进去。曾经辉煌的凤君殿,现在看来,与冷宫无什么差别。缔紫蓝抬脚迈入宫殿中,与昨日所见无差,一片荒凉。她轻轻的推开大殿的门,面色大惊,脸上很快浮现出悲痛之意,若非她紧紧地抓着门,可能她会跌倒在地上。
大殿中,醒目的是那个,半空中的瘦长的人影,缔紫蓝张了张嘴,捂住嘴,眼泪落下眼眶。颤抖着抬脚迈进那门槛,伸出手,将那僵直的躯体抱下来。缔紫蓝看着他那禁闭着双眼。他的怀里有一封信,缔紫蓝伸手取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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