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气得磨着牙,这丫头竟然敢,怎么敢。卯时索性就不理缔紫蓝这个讨厌的家伙。相看两厌。「冒牌卯时兄弟,你错了,缔紫蓝看你可没有讨厌,只有嫌弃。」
而且,你不要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踢踏、踢踏……
缓慢的辊闸转动的声响与不均匀的落蹄声交错在熟悉的林间。缔紫蓝托着下巴懒懒的晒着太阳,时不时抬手拿着那木条抽一下大
笨驴。至于后面那个卯时,爱咋滴就咋滴。安分些也晾个清净。
“主子!”这不,卯时这娇气货最先扛不住累了,她忍不住向缔紫蓝出声。
“。”缔紫蓝心里嘚瑟的很,奈何面上不动声色。这种家伙,就是欠抽,比她面前的笨驴还欠抽。
「卯时:愤怒,??,竟然将我与驴比,这能比嘛!」
「缔紫蓝:谁不知道驴是黑的。」
「卯时:我那敷衍你呢!」
「缔紫蓝:拖出去,斩了。」
卯时委屈吧啦地看着那个坐在板车上的臭丫头,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这板车简陋或者咋滴,更不嫌弃驴这慢悠悠的速度:“主子,您需不需要歇会儿?这太阳那么大。”
缔紫蓝闻声,懒懒的抬了眼空:“我觉得还可以。不晒。你若累了,便休息吧!等下赶上来就好。”缔紫蓝就是不如卯时的意,累了?!刚才就别那么牛呀。反正她是不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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