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从安望着秦涧,问道:“如何,这么个模样,可还能瞧得出来么?”
秦涧十分认真的瞧看了几眼,应道:“嗯,按照我这水平吧,怕是单单轻扫的几眼,是瞧不出来了,可若是冥主他们那般冥法高深的,怕是逃不脱啊。”
“......”
易从安怎么会听不出秦涧那话中有话。
秦涧这不就是告诫着他,秦涧是不一定看得出来,可冥主他们就不一定了。
他听得出来...
易从安再转过身,往冥孤诀他们的那个方向瞧着过去,问道:“你如今身份也是稍为重要的了,此番生魂再闹的动乱,冥主或者其阎罗王,可曾与你安排了什么事情?”
“不曾不曾,我就算身份上去了,那法识还是一样的差劲啊,哪里能上去于冥主他们帮上什么忙,现时不过是能打压一些较为躁动的生魂罢了。”秦涧虽应答的很轻快。
但易从安还是在秦涧的话意里,听出了几分,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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