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
如今所有的事情,
已经开始复杂得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甚至有些是出了他的掌控之外...
易从安一想到这些,是半点心思都没有了。
脑海之中的事情就犹如一顿紊乱不堪的蚕丝,混乱得很的他是找不到半点解决矛盾点的头绪。
“易,易公子?你,这是去去去...了何处,又回来了?”一副醉醺醺模样的秦涧,一瞧见了易从安的身影,便立即从被冥差百般拥簇堆里抽出身来。
“易公子,你...是来找冥主的么?冥主不知是到哪里去了,不在这里的。”见易从安不应答,秦涧便又开口问道。
“嗯?嗯......过来瞧瞧而已。”易从安愣了老半天才缓缓应道。
他瞥了瞥那还在等着秦涧回去的冥差堆,又道:“玩你的去,我一会便要走了。对了,你差不多行了啊,别人家一捧捧你,你还真把屁|股翘上天去了。”
“哎!易公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秦涧像是那种幽冥吗?”秦涧一听到易从安这么说,登时就已经清醒了似得,就连那副说话的模样都变得老正经了。
“你不用这样,没有当然是最好的,我也只是给你提个醒罢了。”易从安无奈的说道。
随后他实在是受不了秦涧那颠三倒四的醉样,三两句就把他给打发回原来的冥差堆里去了。
自己则是在宴席之上呆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