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从安亦是小心极了,他喉间滚了滚,有些刻意压着,低低的应了一句:“像...像极了什么?”
“像,极了,女子。”冥孤诀挣扎了一番模糊的双目,应道。
“我......”易从安有些哑口。
他能明显感觉得到,冥孤诀好似有些焦躁了,似也还不得以满足!
另一只手亦是开始不老实了起来,滑过了他的脸颊后已开始慢慢的往他的腰际之处探伸了过去。
易从安吓得瞪大了双眼,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冥
随后,
胸|口|羞|耻的敏|感之处还有一阵刺痛传来!
是冥孤诀拧他了!
“啊呀!冥主你手放哪里呢!冥主你喝醉了之后...喝醉了之后就是这么闷|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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