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发现,
在他的身后,
是不知何时,
就一直有道鬼鬼祟祟尾随的身影......
“哎,没有了?”易从安挣扎着迷糊的双目,
摇晃手中的翠玉小酒罐子,又嘟囔了一句:“果然啊,好东西都经不起什么折腾,无妨无妨,反正秦涧可是说了,冥主他将宴席大设三日,那酒水大把大把的,我不妨再去取些来便好。”
瞧着摇摇晃晃的易从安,是又打算回到宴席上去了。
可他不自觉下,脚已经有些打漂漂,走路都是一晃一晃的。
“哎!”
易从安一声惊喊!
这不,
果然是脚下打滑,瞧着就是快要屁|股朝地的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