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葭说完便转过身去,瞧着是要出去了,但背影还是顿了顿,朝易从安传来了一句话:“期许,有一天,易公子,你或许能把我可以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一些,也不要去我骗我哥哥,他经不起折腾的,而且我们都很脆弱...”
易从安听到这句话后,也不知道是慈葭前后的哪句话,敲中了他那颗脆弱不堪的心脏,让他是很明显的楞了楞。
当易从安回过神来的时候,慈葭已经出了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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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
慈葭的那芲簪还真是厉害,昨日还奄奄一息模样的易
易从安换上了慈葭丢给他的衣裳,一番整理好了之后,就赶紧往木屋之外走去。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
迎面就给易从安吹了一脸,不难受,那风轻刮他面的感觉,还不错。
易从安再一看,便瞧见了秦涧那略显疲惫,但面上却很是欣喜的模样:“哟,是多大的好事儿啊?瞧你居然高兴成这么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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